如果没有那个垫子，王大牛寻死一定会冰屁股的。

    王大牛坐下后，公安解开王大牛的一只手铐，把解开的那个手铐直接拷在那铁椅子的把手上。

    而那铁椅子是和地面焊接在一起的，王大牛寻思这是生怕自己跑了。可是自己既然已经来了，又怎么会跑呢。

    公安同志问道：“姓名？”王大牛：“俺叫王大牛。”

    公安：“年龄？”王大牛：“俺今年三十二。”

    公安：“今天早上是你拿扁担把周方年给打伤的吗？”王大牛：“是，不对不是我伤的。”

    公安：“你老实交代不要有侥幸的心理。看见这后面八个大字了吗？”

    王大牛：“俺看见了，虽然俺识字不多。但是这八个字俺还是能顺出来的，主要俺还听别人说过。”

    公安：“你跟那跟那啊，说一说周方年到底是不是被你打伤的。”

    王大牛：“同志俺说实话，是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