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刻意落后了几步,目光复杂地锁定在喻灵儿挺直的背影上,那眼神里有不甘,有算计,还有一丝被强行纳入某种秩序的屈辱
以及……
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被牵引的惯性。
于是,在无数道或好奇、或八卦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,喻灵儿像一位驯兽师走在前面,牵着一头余怒未消的藏獒,身后几步远跟着一只虽然受伤、却依旧不甘心龇着牙、满肚子算计的边牧。
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姿态,离开了这片混乱的“战场”,留下身后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和满地狼藉。
确实,像极了被主人强行带离惹事现场的两只……犬科动物。
他们,就像两只小狗一样跟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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