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听后心急如焚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,不停地来回踱步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哇?”
“臭庸医,你今日若不将我弟弟的病治好,就休想踏出这扇门!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?只要能把我弟弟治好,你尽管开口,莫要在此胡言乱语了……”王兰芝满脸鄙夷地看着大夫,那模样,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亏欠了她似的。
“兰芝,不得无礼!赵大夫的为人,爷爷心中有数。你若再这般肆意妄为,休怪爷爷不讲情面!”王富贵心急如焚,可脑子还算清醒。他深知大夫万万不可得罪,毕竟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生病呢?
站在一旁的赵天一,心中犹如明镜一般,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洞悉。然而,今日他前来此地的首要目的乃是前来退还婚约,实在不愿过多卷入他人之事。可当看到王老爷那副心急火燎、坐立不安的模样时,赵天一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况且,自家师父与王老爷多少有些交情,不然也不会有定下这种婚约的举动。而且这个赵大夫一看就是个老实人,算起来还是赵氏本家的人,又怎能让本家人遭受无辜的侮辱和伤害呢?于是他脚下生风,快步上前说道:“王老爷,且让我来看看吧。”
“对啊!你瞧我这老糊涂,怎就把这一茬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呢?天一可不正是道门的传承者嘛!精通各种山医相卜,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,想必对他而言定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啊。”王富贵听闻此言,顿时心花怒放,满脸兴奋地叫嚷着。
“就凭你?你真有这个本事?可别把我弟弟给治坏了,否则有你苦头吃的。”王兰芝却对此不屑一顾,双手叉腰,脸上写满了怀疑与轻蔑,还略带了一丝恐吓之意。
面对王小花的质疑,赵天一并未理睬,而是直接伸出手,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搭在了小少爷的手腕处,一边目不转睛地观看着小少爷的面色,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象。没过多久,只见他原本平静的面容逐渐变得如临大敌般严肃而凝重起来。
“天一,情况到底怎样?”王富贵瞪大眼睛,目光如炬,紧紧锁定在赵天一身上,心急如焚地追问道。
赵天一则深吸一口气,字斟句酌地开口回答道:“小少爷此乃遭受邪祟侵蚀所致。”
“邪祟?”听到这两个字,在场众人皆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冷气,面露骇然之色。
“王老爷,其实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个,只是担心你们不信,毕竟这种东西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的,但从我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,小少爷这事是十拿九稳了!”看到赵天一如此斩钉截铁的语气,站在一旁观看的赵大夫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好好的一个人,怎会无缘无故招惹到邪祟呢?”王富贵更是满心疑惑,眉头紧锁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小少爷居然在坟头上拉尿?”赵天一似是收到了什么重要信息般,一脸惊愕之色,随即迅速掐指推算起来,口中念念有词:“鬼克卦身冤家债主,卦身克鬼妻妾阴人,卦身生鬼为子孙。鬼生卦身为父母,鬼与卦身二者比合为兄弟朋友,阴爻是妯娌姊妹之鬼(父母祖宗尊长之鬼,财爻妻妾阴人之鬼,子孙小口卑幼之鬼僧道)……”。片刻后,赵天一眉头微皱,沉声道:“王老爷,情况不妙啊!据我推算,小少爷确实是在一座年代久远的老坟头上撒了尿,这可不是一般的邪祟!”
管家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如纸,身躯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几分惶恐与怯懦:“老爷,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,当时事发突然,想要阻拦已然不及。原本只觉得不过是小孩子调皮捣蛋,没曾想竟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。老爷,都是老奴不好,未能及时制止小少爷的行为。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恶作剧,却未曾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!如今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说着,管家不禁潸然泪下,神色中显露痛悔之意。
王富贵闻言,顿时捶胸顿足,懊悔不已:“哎呀呀,我这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哟!平日里对那小子太过宠溺纵容,才酿成今日大祸。若早知如此,定要好好管教于他!”他满脸痛苦之色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此时,管家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,赶忙在旁出言提醒:“老爷,事已至此,懊悔亦是无用。当前最为紧迫之事,乃是想方设法将少爷救回来才行啊!迟则生变,万一那邪祟愈发猖獗,恐怕小少爷真会有性命之忧呐!”
赵天一深吸一口气,神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不错,若是不能尽快祛除这股邪恶之气,小少爷处境堪忧。”说罢,他转头看向王富贵,目光坚定而决绝:“请王老爷放心,我定会竭尽全力,拯救小少爷!”
王富贵听闻此言,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拉住赵天一的胳膊,泪水夺眶而出,哽咽着恳求道:“天一啊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!只要能让他平安无事,哪怕付出任何代价,我也在所不惜!”其声悲切,令人动容。
赵天一点点头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,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,嘴里念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