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表面。

    “您别紧张，我们稍微吃点。”

    顾霜辰看了郁江离一眼，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里的包袱。

    郁芳嫌她松了手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顾霜辰说，早餐简单吃点。

    餐桌上只上了小米南瓜粥，包子，煎饺，和几份爽口的小菜。

    郁芳跟灶台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，一眼便看出这小米粥是文火慢熬熬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小菜做得也别致，是她们这种农村妇女想都不敢想的，但吃到嘴里才发现，就是萝卜、榨菜、豌豆。

    可味道是真好！

    郁芳简单吃了一点，就说饱了。

    郁江离却是真奔着吃饱来的，那一碗小米粥，喝得一个米粒都不剩。

    顾霜辰看着她风卷残云，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郁芳又白了她一眼，不单单是嫌她丢人，更多的是，嫌她吃了顾霜辰的东西！

    顾霜辰想不通，为什么郁芳对自己总有那么大的敌意，也不想不通，为什么一个母亲总看不上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看着郁江离习以为常的样子，他的心尖锐地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霜辰昨晚跟意国那边开会，一宿没睡，精神实在不好。

    吃过饭，就让梁晖去送郁江离和郁芳。

    郁芳拿着包袱去了医院。梁晖又开着车把郁江离送去崇光路中学。

    梁晖是顾霜辰的高级助理。

    顾霜辰自从回国，就在顾氏挂了名，但根本没上过几天班。他不想掺和顾氏的事情。

    梁晖也跟着他闲在了很久。

    但是最近，顾霜辰突然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郁江离小心翼翼地问梁晖：“梁特助，师哥最近很忙吗？”

    梁晖开着车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郁江离，点点头：“对！突然就忙起来了！图书公司要开了！”

    “哦！”提到图书公司，郁江离的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当初是她毛遂自荐，要跟着顾霜辰做图书，可后来，无声无息反悔的，也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