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,他与郁江离确定关系,便刻意与宁宁保持距离。而此刻,他主动提出去看望宁宁。看似情理之中,实则意料之外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回吧!白榆不是还想去看宁宁吗?”张扬从沙发上站起身,手指不自觉地掸了掸裤腿。
顾霜辰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液,让梁晖留在医院,又叫来了专门负责郁江离的护士。
郁江离嗔怪道:“我只是皮肤不好,又不是行动不便。”
“好!”顾霜辰宠溺地揉了一把她的发顶,随后跟着郑宴清走向门外。
“顾霜辰。”郁江离忽然喊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回过头,不解地看着她。
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片刻之后,她看了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提醒道:“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顾霜辰立即转身,拿过外套穿在身上。
房门紧紧关上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十分钟后,药液输完,护士拔了针,嘱咐郁江离,多喝水,加速血液循环,有利于恢复。
郁江离道过谢,让她出去了。
经过一番刻意忽略与隐忍,先前的那些委屈被彻底压死。
窗外是一片苍茫的水面,深冬的河水流得极其缓慢,在太阳下,闪着粼粼寒光。
郁江离哭不出来,眼睛干得像皴裂的地面,一点水气都没有,只是心头很闷。她走到阳台,将窗户完全打开,冬日的微风凛冽清新,她却仍需要大口的呼吸,方能争取到一丝微薄的氧气。
这时,梁晖突然敲门:“郁小姐!”
“进来吧!”
梁晖飞快进门,背部紧紧抵在门上,脸色煞白:“郁小姐,吴俊池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