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一回头,就看到那个一米八七的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,脸色阴得能掐出水来,嘴角紧紧抿着,一手抓着门框。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实木门框硬生生变了形。
萧瑾生攥着衣角,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霜辰,但直觉告诉他,顾霜辰已经到了临界点,但凡一丝风吹过去,他都会崩溃坍塌。
医生护士协同合作,拆线和缝合都很顺利。
只是这有多疼,恐怕只有郁江离自己知道。
下午输了镇静剂,晚饭时分才结束,距离现在不到六小时。而郁江离身体虚弱,已经不能按常人估量,几番斟酌,医生不敢再用麻药,只能生缝。
医生收拾器具准备离开时,她的嘴唇还是白的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,头发几乎全湿。但这期间,她硬是一次痛都没喊过。
别人不知,但顾霜辰清楚得很。
伤口是被他攥裂的。
那么疼,那么疼,她硬是没舍得打他,咬他,只有恶心呕吐时才不得已咬了他。
看到姐姐这么痛苦,江荀想留下照顾,被萧瑾生拉着走出房间。
“现在不是你姐需要他,是他需要你姐。”萧瑾生解释。
江荀不懂,但也明白,姐姐的生命里多了一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,是轻易去不掉的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