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坚人拍拍胸脯,脸色煞白,似乎还未回过神来。
“不知道?你裤裆湿成这样,我有什么不知道的,嗯?”
黄兴都不想说,这黄坚人,胆子比他还要小,他顶多算是恐高,这个可以克服,可黄坚人,这动不动就尿裤子。
这习惯可不好。
“兴哥,你不能揭我老底。”
黄坚人也觉得羞涩,都十五六岁,他还会尿裤子,这要是传出去,多丢脸。
“行了,废话少说,抓紧赶路,这没了马车,还有三日脚程才能到达大石镇。”
两位少年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......
三日后。
两位少年郎,一胖一瘦,仿佛是经历过风吹日晒一般,一脸沧桑的出现在官道之上。
黄兴万万没想到,就三日脚程,这一段路程却这么难走,他们是翻山越岭,跋山涉水。
一路上,艰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“快,快到了,兴哥,还有半日脚程。”
黄坚人随身所带干粮早就吃光,这几日,不是啃野菜就是啃树皮,早已经饿的头晕眼花。
而黄兴与青青,依旧是随时找借口出去偷吃,倒是每天都能享受美味。
“嗯。”
官道上,人马骤然,生气比之之前增加不少,虽谈不上熙熙攘攘,却也算得上是车水马龙。
两少年,循着人流,缓缓向前。
半日后,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牌匾,被木梯架在半空,牌匾之上,龙飞凤舞是三个大字。
大石镇!
大石镇不大,也不小,比黄山村大百倍不止,可却比县城又小上百倍不止。
早已摆脱黄泥巴围墙的范畴,而是正儿八经的黄木墙,还有不少青石板用作装饰。
门口,站着两个大头兵,一边维持安保,一边收取过路费。
进镇一文钱,出镇不要钱。
还好黄兴他们遇上那群劫匪,否则,他们还没钱进镇子。
黄兴从钱袋子取出两文钱,交给黄坚人一枚。
成功从大头兵处离开,刚步行数十步,黄坚人停住脚步,不再向前。
“兴哥,你我,就在此地离别吧,我要去赶考。”
黄兴头也不回,这便宜表弟,终于可以滚蛋了,这么些天,他吃东西都要偷偷摸摸,全部拜他所赐。
“嗯。”
见黄兴头也不回,黄坚人一时语塞,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, 不应该两人抱着痛哭流涕一顿,之后,黄兴在给他几十枚铜板当做分别礼物吗?
看着黄兴越走越远,他叹了一口气,算了,两人就此别过。
朝着相反的方向,背道而行。
黄兴一路前行,看着镇子两侧,商贩并不多,大多数都卖一些小玩意,比如木偶,发饰。
还有一些在售卖多余的粮食,亦或者采摘的药材。
看到有卖冰糖葫芦的,花了几文钱,买了两根。
入口是酸甜,不,酸占大多数,跟蓝星上卖的冰糖葫芦简直不能与之相比。
青青更是一口都没吃,一脸嫌弃的看着冰糖葫芦。
心想,糊弄谁呢?这么难吃,又不能增长修为,它才不吃!
没办法,两根酸咪咪的冰糖葫芦,全部进了黄兴的胃。
“妈的,什么玩意,这么难吃。”
差点酸掉大牙。
还卖这么贵!
黄兴漫无目的,单纯是随着人流前进,走马观花半天,才想起他的任务。
没错,正是包裹中的龙衣。
好不容易,找到一处药铺,在伙计带领下,找到老板,当场将龙衣取出,结果老板跟伙计就像看二傻子一样,看着黄兴。
“我说,你这小娃娃,莫不是看我好欺负?”
“这算什么龙衣?这算什么药材?”
“你是欺负本老板,没有收过龙衣不成?”
“拿一张兽皮来糊弄老夫,有意思吗?”
老板在那里喋喋不休,黄兴想反驳,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,这不就是龙衣吗?
“老板,我这不是龙衣那是什么?”
老板看黄兴像一个愣头青一样,张嘴半天,最终将骂人的话憋了回去。
“你这娃娃,要不是我人好,你就等着被人骂吧你!”
“你这,可不是龙衣,龙衣,乃是蛇类,蜕皮而成,前提条件是,这蛇类,是凡兽,所蜕之皮,称之为龙衣,而你这兽皮,显然不是凡兽,通体碧绿,蛇蜕这么久颜色依旧绿意盎然。”
“这,算的上宝物,可以去镇子中央的宝阁楼去看看,那边,在收这种兽皮,我这寻常药铺,可不收这玩意。”
老板语重心长,将事情娓娓道来。
黄兴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如此,倒是他唐突了,当即对着老板抱拳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