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很烈吗?那这是为何?
莫非,他天生就是驯马人?无师自通?
可他哪里知道,座下这匹烈马,差点腿肚子都给吓软了,若不是青媱将自身气息隐去,绝对会活生生吓死。
烈马心中惊涛骇浪,“我的亲娘唉,蛟龙啊,我马生这一辈子也是辉煌了,有蛟龙骑过我,我也能单开一页族谱了!!!”
它能不老实吗,这蛟龙但凡吐一口气,它都能翘辫子不说。
而此刻,马背上的三人,一人一脸兴奋的看着呼啸而过的风景,一人眼睛清澈的看着马背上的鬃毛,十分好奇,一人则是小脸通红。
没错,青媱此刻小脸红的就如那红苹果一般,看着腰间的双手,不禁小脸微羞。
黄兴身上的气息不断传来,青媱更是只觉得浑身一热。
她这是怎么了?她也不知道。
策马奔腾了一路,走了整整一天,方才停下休息,实在是黄兴没办法,他骑得这匹马倒是还不觉得疲惫,可那群官兵座下的骏马一个个腿肚子发软,口吐白沫。
整整狂奔一天下来,它们多少有些吃不消。
黄兴座下那匹烈马,不是它不累,而是青媱的缘故,整匹马就如同打了肾上腺素一般亢奋,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虽然黄兴与青媱涵涵一下马,它也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可它觉得这是光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