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曲力,真没让我看错!比我想象得还猛!不过这场球把你暴露得太彻底了,你那速度和抢断简直像开了挂一样。我看得清楚,对手后面已经开始尝试包夹你了,那个‘旋风’也在想方设法给你上身体。以后比赛,你可真得小心点,被人家当重点研究对象盯防,想再像今天这么轻松得分就难喽!”
朱老板话音刚落,几位穿着考究休闲西装,但气场明显与众不同的中年人便踱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一位鬓角有些花白,脸上皮肉松弛的男人。他来到朱老板面前,嘴角努力向上扯着,试图堆出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却显得极其僵硬,眼底深处没有丝毫温度,反而淬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旁边几人也是面色沉郁,眼神不善地在朱老板和我们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呵呵,朱老弟,”为首的那位开口,声音倒是平稳,只是那平稳之下是压抑着寒意的溪流,“你这……可有点不厚道啊?消息捂得够严实。放出个主将重伤的烟雾弹,害得哥哥们输了好几十万呐。今天……是不是该轮到你做东,安慰安慰我这几个损失惨重的心啊?嗯?”他拍着朱老板的肩,动作看似亲热,眼神却像刀子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