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物间里松散的物件都瑟瑟发抖!
冰冷弥漫的霜雾如同受到惊吓般猛然倒卷!
脚步声!仓促、慌乱、带着一丝狼狈的脚步声!
猛地倒退!迅速远离了杂物间的门口!
门洞外,死寂!唯有寒风穿过破洞发出呜呜的咽鸣。
那让人灵魂冻结的凝视消失了,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!
杂物间内。
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摩尔斯电报机,还在规律地发出“呜嗡…呜嗡…”的低沉声响,仿佛在为方才的惊魂一刻做注脚。
它顶盖上的黄绢帛书符箓缓缓熄灭,重归死寂的古老。
唯有帛书上那圈细小的银丝篆文,似乎留下了一点极其微弱的荧光痕迹,又迅速隐没。
周天瘫倒在冰冷的黑暗中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右肩烙印依旧灼痛,体内冰寂旋涡在那张凝神符残片的“禁锢”下暂时平息,却也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废墟。
他左手紧紧攥着那张染血的、光芒完全熄灭的符纸残片,目光却死死地、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的恐惧,钉在了墙角那片散落在地的、灰败腐朽的“泰山石敢当”符纸粉末之上。
门外,冰冷死寂。
门内,寒潮退却,只留下一个重伤的躯壳,一台嗡鸣的老旧电报机,
一卷沉寂的古老帛书,和一道……彻底消失的“护身符”。
屏障没了。
“灰眼”……被惊退了。
但……它……还会回来吗?
下一次……他还能……靠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