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却又迅速归于理性。
“说到底。”
“还是矿产不足。”
“铁,才是限制一切的根源。”
他轻轻一叹。
大秦疆域辽阔。
可铁矿,终究稀缺。
英明果决的始皇帝思索再三。
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支披甲重骑的虚影之上。
马蹄踏地,铁甲轰鸣。
那是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力量。
也是任何一位雄主都无法忽视的诱惑。
可嬴政的眉头,却一点点紧锁。
忧色在眼底缓缓堆积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战争,从来不是只有“想要”二字。
最终,他只能轻轻叹息。
那一声叹息,并非畏惧。
而是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醒。
“归根结底。”
“还是矿藏的问题。”
“铁,是根基。”
“而我大秦疆域之内,铁矿太少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殿中一片沉寂。
不是无人反驳。
而是无人能够反驳。
统一六国之后的大秦,疆域空前辽阔。
可真正能稳定、大规模开采的铁矿,却屈指可数。
百炼钢尚未成熟。
军械尚需反复回炉。
铁甲骑兵这种以“海量金属”堆叠而成的兵种。
对当下的大秦而言。
太奢侈。
也太超前。
嬴政收回目光。
心中却已将“重骑”二字,牢牢记下。
不是现在。
但未必永远不可能。
……
贞观时期!
气氛则显得格外真实而接地气。
李世民的失落,几乎写在脸上。
“朕……”
他张了张口。
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“朕也想要重骑兵啊……”
这一句话。
带着几分羡慕。
也带着几分无奈。
李世民向来豪迈果断。
可在这种事情上。
他依旧遵循着自己最信赖的治国法则。
——遇事不决,问大臣。
他的目光在殿中缓缓扫过。
房玄龄。
杜如晦。
长孙无忌。
魏征。
一个都没落下。
“诸位爱卿。”
“朕是真的很想。”
声音诚恳。
态度真挚。
满朝文武却齐齐沉默。
空气好似凝固。
一众大臣脸色逐渐复杂。
有苦。
有憋屈。
还有一种“您怎么又来了”的无力感。
您想。
我们都懂。
可问题是——
上哪给您弄去?!
铁矿。
冶炼。
马种。
草场。
军费。
哪一样不是要命的窟窿?!
终于。
魏征站了出来。
他步伐坚定。
神情肃然。
好似已经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。
“陛下!”
声音洪亮。
毫不拐弯抹角。
“没钱!”
一句话。
如刀斩铁。
殿中瞬间死寂。
李世民嘴角微微抽动。
却没有发怒,反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朕就知道。”
……
汉武帝时期!
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刘彻站在殿中。
目光锐利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重骑兵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扩张。
意味着碾压。
意味着将战争推向极限。
“朕……”
他刚刚开口。
话却卡在喉咙里。
还没等说完。
文臣们已经集体炸锅。
好似条件反射一般。
“陛下,国库吃紧!”
“连年征战,财政早已透支!”
“边军尚需补给,实在难以再添重负!”
声音此起彼伏。
快得惊人。
好似生怕慢一步。
皇帝就真下令去造铁浮图。
刘彻:“……”
他缓缓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