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被破坏只是时间问题，那么由谁去破坏，其实并无不同。”

    以雪梨的世界观，还没有那么容易被陈玄说服。

    不过她已经没有时间去争辩了，因为雪梨突然瞥见李学启突然弯腰捧起了一抔水银，而且扬起脖子就想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“停下！”

    雪梨急声阻拦，好在李学启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！”

    雪梨厉声斥责，李学启则是一副很无辜的模样，眨巴着眼睛解释道：

    “我只是渴了，刚才底下那些烟呛的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骂我，我也知道这水看着不大对，但我少喝点儿应该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李学启的话听起来令人惊讶，但更令人震惊的是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居然格外自然，完全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意思。

    过了好半天，李学启发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，终于忍不住问出来：

    “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？”

    李学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，指着地上的水银反问：

    “你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李学启一脸疑惑，摇了摇头道：

    “看着像银子，但我融过银锭子，跟这东西不一样，应该只是水不太干净吧？”

    众人几近无语，陈玄也无奈的叹了口气，先看了看李学安，又对李学启道：

    “相较之下，其实你才算得上是‘不学无术’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