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厮连人定胜天的决心都没有,最多只是借了几分天道气运,他依旧想要顺应天道。”
李学安没完全理解陈玄的深意,但听出了他态度上的桀骜,忍不住开口劝说:
“陈爷,您这话有点儿大了吧?”
“你说的‘天’,是老天爷的意思吧?”
“我们这儿逢年过节得给老天爷上供烧香呢,谁敢跟他老人家对着干啊?”
陈玄嗤然冷笑,无尽岁月中,他早已习惯了凡俗之人固化的思维。
归根究底,其实可以说是陈玄这个变数过于特立独行。
他生来不死不灭,眼界自然与常人不同,而凡世之人也无法理解陈玄,所以陈玄只能独自品味孤独。
而每当和他人意见相悖之时,陈玄即便坦诚去解释,别人也不可能会相信真有从上古活到现在的人。
所以,陈玄才更习惯缄默其口,说白了也是‘夏蝉不可语冰’的主观性。
缺少了对话交谈,四个人的行程似乎变得格外疲惫。
到了最后,李学安和李学启更是累到大脑近乎麻木,只凭借着本能一步步的向上攀登。
在这俩人气力彻底耗干净的时候,总算也来到了‘登仙路’的尽头。
正如陈玄在下方看到的那样,这是一座巍峨的神殿,气势恢宏雄伟,但殿门和窗柩却紧闭关闭,神殿内外像是连一丝空气都不会流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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