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脉乐意与此,但老头子我也是有些规矩的。”
“我的手艺,不能随便传给外人,最多只能允许在我同族后人中找寻。”
销器李突然拿捏起态度,陈玄看他时不时偷看李学安和李学启,瞬间洞悉了销器李的心思。
“金刚伞是摸金一脉的传承之物,摸金一脉在行当里牵扯繁多,并不适合让寻常人等接触太多。”
“你挑的这两个人,是除了你之外,唯二知道昨晚经过的人,年岁上也合适。”
“你既然想将手艺传给他二人,我本不该干涉。”
陈玄顺着销器李的心意同意下来,但最后又提起了‘干涉’二字。
销器李耳力还不错,听陈玄这么说,赶紧追问:
“您还有哪些不满意的?”
陈玄直言挑明:
“我知道你的用意,只要制作金刚伞的技艺留在小洼村,日后摸金一脉免不了对其仰仗。”
“原本我对此不该有什么意见,只是这二人先前品行不端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可以提前说明,这二人性命是我救下的,如果他俩日后再行恶劣之事,无论是否学会了手艺,我随时都可以取走他俩性命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仅有的两位传人,可就要时时刻刻经受考验了,你又有没有想过要换两个人来承袭你的手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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