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绑了人来逼问,但有人肯定不希望我们如此行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麻烦一些也没办法。”
说完之后,陈玄便继续将金算盘举过头顶细细观察。
过了没多久,果然又有人围了过来。
这其中,当然就有那个一直紧裹衣襟的庄稼汉子。
“金老板,您说这东西,能值几个钱?”
陈玄故意发问,大金牙也立马附和出声:
“哎呦,陈爷,这您可就外行了啊?”
“先不说这东西的材质是‘老金’,无论是雕工还是铸造工艺都是一流。”
“更厉害的啊,还是这东西的出处。”
“咱想一下,这把黄金算盘少说也快百年了,搁在那个时候,能用这么重一块金子,又打造雕刻的这么精细,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见用得起的。”
“回头我找几个懂那年代古董的人给瞅瞅,万一查出个出处来,哪怕只是个军阀、胡子头头的东西,那价钱至少也能翻好几倍,这古董跟金价可不一样。”
陈玄还没来及做出反应,他们要掉的那条‘鱼’终于咬饵了。
“额说,你们是收古董的不?咋懂恁多嘞?”
大金牙咧嘴一笑,朝这人点头道:
“刚我不说了吗?你们自可以去京城潘家园儿去打听,是个人都知道我老金的名号。”
“我们这一回来关西,就是想着四下转转,看能不能收上几件好宝贝,也好回去跟那些掌柜们好好吹上一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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