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颜星熟悉的不得了,正是自己的半个死对头—江白。
她哼了一声;“江师弟,你上次输给了我,现在要叫我师姐。”
“上次是你使诈,我不服,现在再掰一次。”
颜星立即忘记了这里是哪里,自己是来干什么的:“来就来,谁怕谁!”
不远处的一个亭子中,云落几人一副眼见两人终于进了同一个亭子,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这一步成功了,接下来应该就不用太操心了。
“就是可惜,这亭子隔绝神识,我们离得太远,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,可惜了,可惜了!”
“再近些说不定会被发现,现在也差不多了,这花海潮汐我们也没见过呢,传闻这花海潮汐百年只得三日,能这么巧赶上也算我们有缘。”
千万重粉浪在暮色中翻涌,每一片花瓣都盛着将落未落的霞光,簌簌拂过的花瓣似退潮时遗落的珠玉。
灵风扬起时整片花海泛起细密的涟漪,温润的花瓣传出淡淡清香。
随花海浮动,淡粉的最浅处的花,愈深处渐次沉淀成胭脂色,飘浮的花雾托住欲坠的斜阳,将金辉滤成星星点点的萤火。
而当最后一线天光沉没,满海的桃花忽然亮起莹润的光。褪去了白日的秾艳,此刻的绯色像在水中晕开的朱砂,每根枝条都流淌着月白色的雾气。
落在青玉上的花瓣开始缓慢旋舞,那些银芒在花芯稍作停驻,便裹着灵香重新升向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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