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半山腰的平地上,父亲教他辨认新发的黄精苗。阳光透过树叶间隙,在父亲晒得黝黑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苏域突然抓住父亲的手腕——腕间那道被野猪獠牙划伤的疤痕还在,摸起来像条僵硬的蚕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父亲疑惑地低头。
苏域摇摇头,把脸贴在父亲粗糙的手背上。山风突然变得温柔,带着药香拂过父子俩交握的手。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,他愿意用毕生修为,用他有的所有来换。
傍晚归家时,母亲正在院里翻晒当归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粗布衣裙上沾满橙红的光晕。看到他们回来,她放下竹耙,从井台边端起晾凉的绿豆汤:“先解解暑,饭马上好。”
父亲炫耀似的掏出那株黄精,母亲笑着用帕子给他擦汗。苏域站在药棚下,看着晒匾上的药材在暮色中渐渐收拢水汽。
这些平凡的画面像钝刀,一下下剐着他的道心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