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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放学时,兰茵小姐还塞给他一个包袱,里面是崭新的棉衣,尺寸丝毫不差,是兰茵注意到这孩子总在寒冬里发抖。
而除了兰府西厢的义塾,兰府后院的济生堂这半年来也永远飘着药香。这里没有坐堂大夫,只有兰家女眷们跟着老太君学来的医术。
今日当值的正是兰茵,她正在给一个满身脓疮的流浪汉擦药。
“小姐使不得,这个病会过人的,让我来。”丫鬟宝珠插不上手,急得直跺脚。
兰茵笑了起来,手上动作却不停:“会过我,难道就不会过你了,再说了周大夫说过,这疮不传染。”
她轻声问那汉子:“大哥是不是在矿上做过工?这是水银中毒,得用绿豆汤慢慢排毒。”
汉子突然嚎啕大哭。原来他是逃荒来的外乡人,走遍许多个周围的村庄,只有兰家肯收治他这样的贱民,而且还分毫不取。
药柜旁,兰家三小姐正在教农妇认药:“这是车前草,你孩子夜咳,便可以采些煮水喝。”
她特意用炭笔在药包上画了图样:“对了,千万要记住,叶子要圆边的,锯齿边的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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