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手简直是嗑瓜子的福音,要是都有这手,嗑瓜子完全不担心没地方吐瓜子壳了。
她看着君故渊跳脚的样子,啧啧几声。
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当年我飞升的时候,修仙界的那一批神仙可真是坏事做尽。”
“有的为了自己飞升,通过秘术遮蔽天机,献祭了一整座城的生命的。”
“有的抢夺了他人飞升命格,屠杀别人全家的。”
“反正没几个好东西。”
“所以当年飞升之后,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天上的那群神仙挨个揍一遍。”
“所以说你要是真干了这事,咱也不要觉得奇怪。”
花意说的云淡风轻,君故渊都要气冒烟了。
“靠!花意!老子是这种人吗?”
越说越生气,他立刻释放强大的神识,在东洲上空出现了一个人形虚影。
即墨梓羽一双漂亮的眉眼死死的盯着那人。
君故渊看了过去,除了那一群来打架的修士和自己两个女儿,还有敖凛,其他整个东洲,竟然……
他眯着眼睛,和即墨梓羽对视。
“即墨梓羽?一个蛇族,靠讨封变成龙族,溯洄之术?你这盘棋下的挺大的……”他扫视整个东州。
那一瞬间,整个东洲所有人,不管是修仙者还是普通人,只感觉后背发麻,仿佛有什么危险即将降临。
他冷哼一声,道。“你可知你做了什么?这些人……”
“应该……”
“早就是死人了。”
此话一出,夙星愿一群人惊呆了。
什么意思?什么叫这些人早就死了?怎么死?什么时候的事儿,他们怎么不知道,他们可是和这群人打了一个多月的!
还死了这么多人呢!
可是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。
他说的对…
即墨梓羽脸上的表情却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她根本就没有理会身后那一群修仙者们,尤其是太玄宗的那群修仙者们颤颤巍巍,几乎浑身发抖的样子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君故渊。
“你下了这么大一步棋,将整个东周布置城幻境之中。”
“维持了2万多年,不断轮回……”
“一旦法术解除,东洲的所有人……”
“连条狗都会灰飞烟灭,连渣都不剩。”
君故渊此话一出,太玄宗的所有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什么意思?到底什么意思?什么法术?为什么他们会灰飞烟灭?到底发生了什么?
然而根本没有人回答他们。
即墨梓羽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冷冷的寒光,一双眼睛中仿佛冒出冰冷的寒气。
“那又如何?若没有我,他们几万年前就已经死了!”
太玄宗一众弟子顿时感觉如坠冰窟,全身瘫软,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夙星愿和妙音宫众人被压制的无法动弹,但心底早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。
所以他们这一个多月来到底打了个什么?
眼前的那些太玄宗的人明明那么真实的在他们面前,为什么会说他们全都是,应该死的人?
即墨梓羽看着记忆中在龙族圣地里看到的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,和眼前虚空中的浮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,脑海中恨意翻涌。
“君故渊!出来受死!”
君故渊翻了个白眼,他已经不再生气,而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多少是有点大病的。
“老子说过我没有杀过人,还有你这什么故事,那个女人老子也从来都没有见过!”
“还说她怀了老子的幼崽!老子根本都不认识他!”
君故渊说的理所当然,可越说即墨梓羽越是无比愤怒,“你还狡辩,我姐姐当年肚子里怀着的龙仔气息就是你的!我绝对不可能搞错!”
他一边说另外一只手上举起那片泛光的龙鳞,此时那龙鳞早就已经没有灵气,只剩下淡淡的气息,可以感觉的出来,那确确实实就是君故渊的护心鳞。
“每条龙只有一片护心鳞,护心鳞对一个龙族来讲有多重要,不用我说了吧!”即墨梓羽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,在她看来君顾渊就是嘴硬。
“你既然说与你无关,那你倒是解释……为什么这片护心鳞,会出现在我姐姐经常去的那个山洞!!”
君故渊咬牙切齿,不知不觉耳朵竟然有些发红。
他想起来了,想起来这护心鳞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好,既然你知道,那老子就告诉你!当年龙凤大战期间,老子不幸遭遇了十几个凤族偷袭,受了重伤,维持不了人形,结果被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进山采药的时候,当成上好的蛇蜕中药捡回去了!”
“你还说不是你!”进山采药的瞎子,不是姐姐吗!
“你放屁,老子记得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