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弱。”
鄞秋眼前一片血红,最重要的是五脏六腑传来极重的压迫感,仿佛要被人碾成碎末,她哪里接受过这种疼痛?顿时咬着牙齿,眼泪哗哗的。
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泪水还是血水了。
即墨梓羽冷笑一声,指尖再次用力。
鄞秋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身体软软地倒下去,若非君音用灵力勉强托住她,恐怕早已摔落在地。
这便是绝对的实力碾压,她们连抬手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“君故渊,看到了吗?”即墨梓羽扬声对着虚空喊道,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,“你的女儿在我手里,只要我稍一用力,她们就会魂飞魄散!你到底出不出来?!”
魂塔之中,君故渊看着水镜里浑身是血的两个女儿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周身龙气狂暴翻涌,青龙虚影在身后张牙舞爪,却死死克制着没有冲出去。
他知道,自己一旦离开,鄞秋本就脆弱的龙魂会彻底溃散,到时候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该死!”他一拳砸在魂塔的石壁上,整座塔都剧烈震颤,“这个疯女人!老子都说了跟老子没关系!她想做什么!啊!”
想他好歹做了上千年的天君竟然会被人这样威胁,真当他是死的吗?
可如今他来到下界,只保留化神器修为若全部恢复实力这方世界就承受不住了。
到那时这方世界会直接崩塌!
花意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,慢悠悠地嗑着瓜子,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终于开口:“啧啧,这要是再晚点,你那两个宝贝女儿可就真成肉泥了。”
君故渊猛地转头看她,眼底是压抑的怒火:“你怎么还说风凉话呢?”
“这是风凉话嘛我这说的是实话呀!”花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双手一摊,指尖把玩着一颗瓜子。
“快快,你求求我,姐姐帮你跑一趟怎么样。毕竟,我这人最见不得美人受委屈了。”
“你!”君故渊几乎要抓狂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花意怎么还玩的这么起劲?
可看着水镜里鄞秋越来越微弱的气息,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求你了。”
“哎,求谁啊,没听清。”花意掏了掏耳朵,故意逗他,“大声点。”
“我求你了!姐姐!”君故渊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,花意为什么隔了几万年还是这么恶趣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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