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杀了你们!”
“阿羽!!!!”莫深深的整张脸剧烈的扭曲,不停的变换,整个场面简直堪比惊悚!
鄞秋硬生生的吓得后退了好几步,脸色发白!
好家伙,她之前可是不怕电影院放的那些恐怖电影的。
可如今这一幕简直太吓人了!
莫深深一张脸一会悲哀至极,满脸气愤,整个人绝望无比,嘶吼着让人杀了她。
一会又嚣张至极,嘴角几乎裂到耳后根,堪比小日子的裂口女,牙齿上甚至还带着血。
剧烈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啊啊!!杀了我!!”
“杀我,不,你们杀不了我,你们永远也杀不了我!”
“啊啊啊!啊!杀了!我!”
随着一声剧烈的哭喊,莫深深猛的弯下腰去,整个身体几乎90度弯折,双手垂在了地上,双腿却站的笔直。
整个人一瞬间就安静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氛围,太过安静,仿佛谁动一下就会发生非常不妙的事情。
南珝咽了口口水,下意识的往白乱身后站了站。
白乱皱着眉头闻着那空气中散发的恶臭。
那人气息变了。
她下意识伸出手,朝虚空一抓。
那里本应该有一个消散的魂魄,可现在,一团黑气之后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魂魄消失了。
即墨梓羽心跳突然变得很快,心脏传来强烈的刺痛,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她浑身发抖,颤颤巍巍的,想要爬起来朝着莫深深所在的位置而去,然而根本动弹不了。
“啧,听话。”花意不知什么时候又给自己安排好了瓜子,茶水,躺椅三件套,悠闲的看着宛若疯魔的莫生生。
周围甚至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嗑瓜子的声音。
“咕咚……”
敖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。
君音终于敢喘口气了,她看了看那突然静止不动的莫深深,脑子里的思绪怎么也牵扯不清,又看了看花意,果断一个飞身落在了她的附近。
“凌云老祖,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感觉一团乱麻,根本不知道密切的答案在什么地方。
花意磕了几颗瓜子,伸出手把手中的瓜子朝着君音递了递,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老爹可是哭着闹着要喊我姐姐的,不答应他还抱着我大腿哭鼻子,你叫我一声姑姑都行。”
几乎一瞬间,虚空中传来一个不满的咆哮。
“喂!花意!你特么的毁谤!!”
“啧!”花意甩了甩手,一瞬间直接将君故渊的声音屏蔽,徒留君故渊在虚空中看着他们,听着他们一句句谈话咆哮的声音,却怎么也传不到那边去,顿时急的原地跳脚。
啊啊啊!!姓花的!!你是真的狗!
“要来点吗?”花意把瓜子递过去。
君音想了想,顺手接了过去,立马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鄞秋见状,立马狗腿的,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,“老祖,老祖,我也要!”
“还有我,还有我!”小屁孩南珝拍了拍胸口,刚喘匀几口气,就看到老祖被人包围了,立马也冲了上去。
花意像福利院的老妈子似的,挨个夸他们真乖,然后等着他们坐好挨个分果果,啊,不对,是分瓜子。
等所有人都做好,嘴里都同时咔嚓咔嚓的嗑着瓜子,甚至连敖凛都没有落下之时,这才看一下不远处的即墨梓羽,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。
“我要是没有搞错的话,当年,莫深深救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君故渊。”
即墨梓羽真要咬牙切齿,这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狡辩,就听到花意继续说。
“当年龙凤大战,凤族几乎打到了龙族的老巢,于是龙族奋起反抗,也几乎打到了凤族的老巢。”
“在此期间,禁地中封印着的战魔,最后一抹战魔魂逃了。”
“战魔魂只是最后一缕魂魄,需要花很长时间的温养才能真正苏醒,在此期间,还需要很多天才地宝。”
“当然,战魔本就是龙族,对他最补的当然就是龙血。”
“当年龙凤大战君故渊,虽然不在龙族领地之内,但他也是龙族自然而然的遭遇了追杀,于是在追杀途中身受重伤,就在那个时候战魔遇到了身受重伤的君故渊,从他的身上窃取了一滴精血。”
“君故渊的精血,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,虽然他挺渣的,但不得不说他可是上古四大神兽,青龙血脉。”
“战魔吸收了那滴精血之后,立刻化成了君故渊的样子,自然气息和君故渊几乎没有分别。”
“而那个时候你的姐姐莫深深……”
花意指着依然笔直站立,身体却几乎弯成90度双手垂直立于地下的那人,即墨梓羽竖着耳朵倾听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