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，年终奖发金条，出任务还能公费旅游——上个月老刘去巴黎抓吸血鬼，顺路看了场维密秀。”

    陆辰瞥了眼合同，突然指着某条念出声：“‘乙方不得使用能力制作鬼畜视频’？你们管得比广电还宽？”

    “上次总部有个精神系小伙，把局长跳广场舞的视频做成《基尼太美》，现在他还在喜马拉雅站岗呢。”

    张姝娅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，“怎么样，心动不如行动？”

    “不干。”陆辰把合同甩回茶几，“自由价更高，再说你们这制服太逗了——”

    他指着文件上的天枢局LoGo，一只戴墨镜的熊猫举着加特林，

    “这吉祥物是抄《功夫熊猫》吧？阿宝看了都要收版权费！”

    张姝娅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五秒后，她突然暴起，高跟鞋跟“咔嚓”扎进真皮沙发：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？信不信我明天就让税务稽查组拜访你爹？”

    “随便查。”陆辰翘起二郎腿，

    “陆振山偷税漏税的证据我能给你装一卡车，需要U盘吗？算你八折。”

    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，张姝娅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：

    “有意思，姐姐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她甩出张黑金名片插进陆辰领口，

    “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，顺便……”

    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，抛了个飞吻：“你穿粉色确实挺辣。”

    陆辰不吃这一套，猛地大喊：“赔我沙发......”

    楼下，一辆改装悍马里。

    眼镜男盯着笔记本屏保上的毛利兰，头也不抬地问：“失败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名字叫吴用，是临海大队的计算机大拿。

    “意料之中。”张姝娅扯掉假睫毛，瘫在后座揉太阳穴，

    “这种野路子最讨厌体制束缚，得换个法子钓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在临海山道的监控视频，治安局那边处理干净了吧？”

    吴用点了点头，没有出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再深入查查他的个人资料给我。”

    吴用又点了点头，依然没有出声回答，

    单细胞的技术男，大家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副驾驶的肌肉壮汉李刚一拳砸在车窗：“要我说直接绑回去！老子最烦这些装逼的！”

    “绑你个头！”张姝娅踹了脚椅背，“人家能徒手接卡车，你去绑？信不信他把你脑浆摇匀了当奶昔喝？”

    眼镜男吴用推了推反光的镜片：“根据监控数据分析，他当时的爆发力相当于三十台液压千斤顶，建议重新评估为宗师级武者。”

    “听见没大块头？”张姝娅戳着李刚的肱二头肌，“你这内劲武者也就能捶捶广场舞音响。”

    壮汉气得满脸通红，突然掏出手机播放《大悲咒》：“莫生气，人生就像一场戏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张姝娅抢过手机扔出窗外，转头问眼镜男，“蝙蝠杰克有线索没？”

    吴用调整坐姿，调出全息投影，猩红标记在城市地图上闪烁：

    “昨晚城南又发现一具少女尸体，生前遭受虐待，尸体内血液少了68.45%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变态在生喝人血。”

    “杰克实力强悍，已经有两位化劲武者兄弟折在他手上，通知全员，发现踪迹立刻上报，不可单独行动。”

    张姝娅眼神骤冷：“再通知三组，把新买的紫外线探照灯装上。另外——”

    她看向陆辰所在的楼层嫣然一笑，“给咱们的小朋友发点‘兼职信息’，他应该很缺钱？”

    半成品办公室里，正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的陆辰突然连打三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谁在咒我……”他放下笔走到落地窗边，隐约听见窗外乌鸦叫得凄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