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能如此镇定。
这些人的出现,再加上一个贺兰破晓,足以证明他与锦祈勾结,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。
只看那些官员看着他们的眼神就知道,今日这个案子的真相众人心中已经偏向了沈攸宁,就连公堂外的百姓和书生都变了口风。
不再谈论太子,而是更多的在谴责锦祈人以及跟胳膊肘往外拐的他们。
这个案子显然不会重拿轻放,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逃不了。
容礼:“技不如人,我认输。”
沈攸宁嗤笑一声,看向一脸津津有味的贺兰破晓,“你会出现在这里,定然是将外界都安排好了,让我来猜一猜……你如此镇定坐在这里,是在等那些人给你传递消息吗?”
贺兰破晓的笑意一滞,就凭今日沈攸宁这一连串的动作,足以说明这个丫头不比当年的金月差多少,她此时这样问,难不成是早就料到了他在外界的部署?
不,不可能!?
这怎么可能呢?
然而,就是这样出人意料。
沈攸宁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看外面的日晷,“午时二刻了……”
“你不用等了,那三十八座城池的据点在今日黎明之前,已经全部被我们提前安排的人拔除,此时你留在各据点的人应该都已经在押送回京的路上,你……”沈攸宁回眸看向贺兰破晓,“等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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