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兰本就嫉妒朱颜,此时见她穿着一套崭新的洋装,当即嫉妒得红了眼,冲着朱颜就冲了过来。
嘴里还尖叫着质问:“朱颜,是不是你把谦奕藏了起来!”
朱颜不屑地抿了抿唇,抓起手里的长扫把重重一挥,直接将沈如兰扫飞了出去,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。
原本想要跟着冲过来的沈家人和裴家人一看到沈如兰的惨状,纷纷吓得刹住了脚步。
等沈如兰重新爬起来的时候,她身上的红色嫁衣已经沾上了不少污泥。
束好的发髻也散落了不少发丝,让她从漂漂亮亮的新娘子,瞬间变成了狼狈可笑的疯婆子。
她愤怒地瞪着朱颜,用手指着她尖声质问:“朱颜,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裴谦奕宁愿逃婚都不肯娶你,你不去找他的麻烦,倒是跑来我这里发疯,这是什么道理?沈如兰,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?”
朱颜冷笑一声,手里的长扫把用力一扫,直接将面前的灰尘朝着沈如兰扫了过去。
沈如兰吓得脸色大变,连忙抬起胳膊,挡住自己的脸和眼睛。
朱颜却继续曝瓜:“我早就听说,裴谦奕根本就不是钱金花的儿子,是裴永德偷偷在外头养了个女学生,等那女人生下儿子,就掉包了钱金花生的女儿,让钱金花以为自己生的是个儿子。
他和钱金花都把裴谦奕当成宝贝疙瘩,却不知裴谦奕压根不是他的种,他早就让人戴了绿帽子。
以前我还不信,现在倒是信了。裴谦奕要真是裴永德的种,又怎么会不顾裴永德死活,逃婚跑路?”
她这话一出,不管是跑来找麻烦的裴家人和沈家人,还是周围看热闹的邻居,全都炸开了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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