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魂在哀嚎。透过玻璃，医院外的街道上，数百辆货车排成巨大的八卦阵形，车灯明灭间，每辆车的副驾驶都端坐着穿白裙的姑娘。她们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我，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，手中红绳捆着的，赫然是直播间观众的照片。

    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直播间提示有新观众进入的提示音尖锐刺耳。颤抖着点开界面，满屏都是周末倩穿着嫁衣的画面，她坐在铺满纸钱的婚床上，身后站着无数被黑雾笼罩的人影。“来参加我的婚礼吧。” 她伸出的手上缠绕着直播观众的 ID 弹幕，指甲缝里还嵌着细碎的人皮，“每一个进入直播间的人，都会成为我的阴婚伴郎伴娘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