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牛哞,像闷雷在麦场上炸开。郝大民的手机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飞,屏幕在地上磕出蛛网似的裂纹,最后映出的画面是:老黄牛挣断了缰绳,两只前蹄腾空而起,在月光下变成了人的手掌形状,指甲又尖又长,正朝郝大民的后心抓去。
听筒里只剩下郝大民撕心裂肺的惨叫,还有布料被撕碎的声音。我对着手机大喊:“用你兜里的打火机!烧它蹄子!”
“砰” 的一声闷响,通话突然中断。
我捏着发烫的手机站起来,阁楼里的香灰不知何时全部折断,在香炉沿上摆成个小小的牛头形状。供桌下的阴影里,突然传来细碎的蹄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楼梯往上爬。
我反手抓起桃木剑,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阁楼的楼梯是木质的,每级台阶都被踩得吱呀作响,那声音越来越近,带着股浓烈的腥气,像是刚从屠宰场拖回来的牛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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