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包庇了杀人犯,纵容了罪恶,该受到惩罚。”
她走到乱葬岗的入口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歪脖子树的方向:“老黄牛,小宝,我会在牢里为你们祈福,等我出来,再来看你们。”
朝阳升起时,我们站在乱葬岗的坡顶,看着王秀的身影消失在村口。晨雾渐渐散去,乱葬岗的野草上挂满了露珠,在阳光下闪烁着,像无数颗晶莹的泪滴。
歪脖子树下,老黄牛消失的地方,长出了一株小小的蒲公英,风一吹,白色的绒毛随风飘散,像无数个小小的灵魂,飞向远方。
“它真的走了。” 郝大民的声音带着释然,“带着小宝一起,去了好地方。”
我捡起地上的铜铃铛,铃铛里的黑液已经消失,露出里面的干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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