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沟通后自然死亡的小型动物)制作了长矛和弓箭,虽然简陋,但总好过赤手空拳。能量手枪被小心收好,作为最后的底牌。
他还花了大量时间研究那幅地图,结合数据库里有限的地理信息和星象观测,大致规划出了一条相对安全、沿途有水源标记的路线。
林薇和珊儿则成了后勤主力。珊儿几乎日夜不休地与周围的植物沟通,催化采集了大量的果实、块茎,并将它们晾晒或用特殊方法处理,制作成耐储存的干粮。她还发现了一种坚韧的藤蔓,分泌的汁液能让兽皮变得柔软防水,于是他们有了简易的水袋和遮雨披风。
林薇则用守望者能量细心处理每一份食物和清水,注入微弱的稳定能量,延长其保质期,甚至能轻微提升恢复体力的效果。她还将营地周围有用的药草采集一空,捣碎制成基础的伤药和解毒膏。
阿塔的训练也更加刻苦。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感知,而是在李想的指导下,开始尝试引导那丝发丝般的、受控的深渊之力。过程依旧痛苦万分,每一次都像在撕裂灵魂,但他的控制时间在缓慢增加,甚至偶尔能将其附着在木矛尖端,瞬间爆发出可怕的穿透力——碎然只有一击之力,之后就会虚脱。
他还发现自己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预警,这或许也是深渊力量的赠礼。
十天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拖车被装得满满当当,虽然大多是粗糙的自制品,却凝聚着一家人的心血与希望。
黎明时分,他们最后看了一眼初具规模的河畔营地,这里留下了他们最初安定下来的汗水与希望。
李想拉起了拖车的主要负重带,林薇和珊儿在两侧助推,阿塔则手持长矛,走在最前方负责警戒——他的危险直觉是最好的探路仪。
“出发!”李想一声令下。
一家四人,拖着满载的行囊,离开了暂时的避风港,踏入了广袤未知的“摇篮”大陆,向着地图指引的远方,开始了漫长的跋涉。
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前方是密林、山丘、河流以及无数未知的挑战。
但他们的目光坚定,步伐沉稳。
家园不再只是一个地点,而是彼此相伴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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