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卿?”
一个身穿八卦道袍,头戴偃月冠的老者眉头紧锁,“那个江河,是哪儿来的?”
“九州!”
旁边一位身着锦袍,形如富家翁的中年男子沉声应道。
“六阶战力,不满五十……”
另一位背负长剑,面容冷峻如冰的剑修喃喃低语,随即抬眼扫视众人,“咱们九州这次过来的几艘跨界飞舟,登记在册的人员里,有叫江河的吗?”
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众人或是回忆,或是暗自以神念沟通查询。
片刻后,那富家翁模样的男子缓缓摇头,吐出了两个沉重的字: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这个江河是从哪儿来的?”
八卦道袍的老者语气带上了几分焦躁,“难道是更早之前,某位隐居前辈带入空界的弟子?或是……九州某处我们未曾察觉的势力走出的传人?”
他们这些人,大多已离开九州世界数百甚至上千年,对故土近况的了解已然滞后。
“了生大师,”
富家翁模样的男子将目光转向角落一位闭目静坐的僧人,语气恭敬了几分,“您是近几年才搭乘飞舟来到空界的,对九州当下情形最为熟悉。可曾听闻过,九州那边有什么名叫江河的年轻强者?”
那僧人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似有智慧光芒流转。
若江河在此,定会认出,这位正是大林寺的方丈,了生大师。
了生大师听闻“江河”二字,白眉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,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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