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修炼了星辰相关的功法,可这与星神种子有何关系?
星神种子。
这个莫名其妙落在自己头上的称号,困扰了他许久。
当初那三位星神使跟在他身后,口口声声说他是“星神种子”,要“供奉”他,他还只当是星神界的某种拉拢手段。
后来星神使离去,三女留下,他也从未主动追问过这件事。
不是不好奇,而是觉得没必要。
该知道的,迟早会知道。
不该知道的,问了也是白问。
如今星龙主动提起,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答案很简单,星神界与九州有关系。”
“大人!”
此话一出,不仅三女变了神色,就连星龙身后的那群人也都变了颜色。
这种机密,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?
可星龙却是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。
“九州与星神界有关系?”
江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目光落在星龙身上,“愿闻其详。”
星龙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说到底,就是害怕。”
“害怕?”江河挑眉。
“对,害怕。”
星龙点头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那群老东西,明明知道真相,却偏偏要藏着掖着,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,说什么时机未到会引发动荡。”
“呵,本座看,就是害怕。”
“他们怕什么?怕九州知道真相后,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?怕那些从九州走出去的势力,会回过头来争夺什么?怕这诸天格局,会因为一个真相而失衡?”
“但本座不怕。”
星龙看向江河,目光坦荡:“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那些老东西不敢说的,本座来说。”
他伸出手指,轻点虚空,一道星光自指尖绽放,在两人之间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画面。
那画面中,隐约可见一片广袤的大地,山川河流,日月星辰,与九州有几分相似,却又似是而非。
“本座说得再简单点吧——”
星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郑重:“星神界的创世星神,本身就是从九州界走出来的。”
江河眼眸微眯。
创世星神!
那是星神界的源头,是传说中开辟一界、创造星辰、定立规则的至高存在。
这样的人物,竟然是从九州走出去的?
“不单是星神界。”
星龙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玩味,“那个天神界的创世天神,同样也是从九州世界中走出来的。”
天神界。
那是与星神界齐名的另一方大世界,以神道传承闻名,传说中同样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底蕴。
两个大世界的创世存在,竟然都出自同一源头?
“当然,那个时候,这个世界应该还不叫九州世界。”
星龙收回手指,那幅画面随之消散,“叫什么,本座也不知道。可能是太古,可能是洪荒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名字。那些太久远了,久远到连星神界的典籍都只剩下只言片语。”
江河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所以,所谓的星神种子,就是指拥有九州血脉、且与星神界的传承有缘的人?”
他莫名联想到他至今都在修炼的九天星辰录。
“聪明。”
星龙打了个响指,“星神界的传承,看似与九州无关,实则根植于九州的血脉之中。”
“那些从九州走出去的强者,他们的道、他们的法、他们的传承,多多少少都会带着九州的烙印。而这种烙印,会在某些特定的人身上显现出来——比如你。”
他看着江河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本座第一次听说你时,就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九州这些年因天地限制而落寞,最高也就出现过八阶层次的存在,九阶至高一位没有。”
“自然,星神界也不会闲得没事儿干来这里传道。”
“可你的力量却引动了星神使的反应,被认定为星神种子。”
“直至见到你,才察觉你修炼过一门极为高深的星辰功法。”
“……”
极为高深?
倒也确实如此。
毕竟,能无缝衔接抵达九阶的功法,上哪儿去找?
这都已经并非是高深不高深了,是至强神功的层次了。
提到这个话题,江河却是忽然忘了。
他早该解决的一件事情。
寿龙!
那寿龙既然给予了他这门功法,自然也应该知晓其中的底细,甚至知晓更多的隐秘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后,便去寻寿龙吧。”江河心中想道。
寻寿龙,倒也简单,那天演老人虽然人死了,可灵魂不是还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