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某种老式铜锁的簧片钥匙。钥匙柄部断裂,只剩下半截钥匙身。在钥匙柄断裂的茬口处,残留着一点被暴力折断的痕迹,但断口又被某种金属巧妙地重新熔接粘合过,留下了一道细微的、颜色略新的接缝。而在钥匙身靠近断口的位置,刻着两个极其细小、几乎被铜锈覆盖的小字——
**“库司刘”**!
库司刘?武库司?!刘昶?!
萧烬的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撞击!
这断裂又被修复的铜钥匙…是刘昶的?是开启存放真正验尸格目或者其他关键证据的柜锁的钥匙?!它怎么会在守册老吏手里?是这老吏当年从刘昶处盗取或截获的?还是…刘昶故意留下迷惑视线的?
空白的验尸格目…断裂又被修复的钥匙…守册老吏至死守护的姿态…影爪门的截杀…
无数碎片化的信息,如同冰冷的潮水,疯狂冲击着萧烬的脑海。一个模糊却更加庞大、更加血腥的阴谋轮廓,在寒山断塔的幽暗死寂中,渐渐浮现出狰狞的獠牙。
他缓缓伸出手,捡起那枚冰冷的、刻着“库司刘”的断钥匙。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铜绿和冰冷的金属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血腥与权谋的寒意,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全身。
就在这时,他背后的洛桑,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、带着惊悸的呓语:
“塔…塔底…有东西…在哭…是…是婴孩的哭声…”
> (断塔地窟深处,被碎石掩埋的角落,一具小小的、蜷缩在破碎襁褓中的焦黑婴骸,在尘埃中散发着微弱的怨念波动。婴骸空洞的眼窝,正对着上方吏员白骨的方向。它焦黑细小的手骨旁,半卷被烧得只剩下边缘的《验尸格目》残页,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,无声地翻动了一角,露出半行模糊的朱砂批注:“…温氏女尸,怀拥幼骸,溺毙,然…幼骸心口…有…锥刺孔…深及…骨…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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