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弟弟…”一声沙哑干涩、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呼唤,在死寂的地窟中响起,带着无尽的悲怆与迟来了二十年的、沉重的兄长之责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哥…带你回家…找母亲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具焦黑蜷缩的婴骸,连同它死死抓着的半卷验尸格目残页,从那冰冷的淤泥中捧起。骸骨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那残留的暗金光痕在脱离淤泥后,似乎微微亮了一丝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与…一丝微弱的释然?
萧烬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、被血和汗浸透的里衣,仔细地将婴骸和残页包裹好,紧紧抱在怀中。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,却仿佛带着灼穿灵魂的温度。
他站起身,走到岩壁旁,拔下深深插入的逆鳞刃。幽蓝的刀光映着他沾满血污和污泥的脸颊,以及那双沉淀了所有情绪、只剩下冰冷杀伐的眼睛。
他走到昏迷的洛桑身边,将她小心地背起。一手紧抱着怀中裹着弟弟骸骨的布包,一手紧握着逆鳞刃。
目光扫过这埋葬了真相、也埋葬了至亲最后遗骸的黑暗地窟,如同要将这里的每一寸黑暗、每一丝怨念都刻入骨髓深处。
然后,他转身,背着洛桑,抱着弟弟的骸骨,朝着那倾斜向上的、通往断塔的入口,一步一步,沉重而坚定地走去。
每一步,都踏碎了地上的焦炭与淤泥。
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仇敌的尸骨之上。
每一步,都在无声地宣告着——
血债,必将以血偿!锥心之痛,必以万倍奉还!
> (寒山真庙断塔在凄冷的月光下投下扭曲的暗影。塔基深处的地窟入口,如同大地上未曾愈合的伤口,无声地流淌着黑暗。一只被丢弃在淤泥边缘、边缘染着一点惨绿磷光的精钢兽爪弩,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微光——影爪首领,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。而更远处的山林阴影中,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、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断塔的方向,手中一枚刻着盘蛇的黑色骨符,正散发着不祥的波动…)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