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声音,却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。
“停!”贺鸣远突然抬手,声音里带着戏谑,“你看看她们穿的是什么,”他指向站在角落的舞女们,“你呢?”
沈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只见那些舞女身上的衣物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——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三点,细绳系带的丁字裤在臀部下晃荡。她们的眼神空洞,嘴唇却涂得鲜红,像一群被抽走灵魂的人偶。
沈棠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她不是没想过会付出代价,但真正面对时,那种羞耻感还是像潮水般涌来。厉川送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带着他的气息,而现在……
贺鸣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挣扎,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,等待她的选择。包厢里的温度似乎突然升高,沈棠能感觉到汗珠顺着脊背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