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右手,展开。
厉川突然翻转刀柄,将剃刀啪地拍在江砚掌心的一道伤口上。
江跃疼得倒抽冷气,却硬是没缩手。
沈棠突然心惊,似乎明白了这场考验的用意。她的胃部猛地绞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目光不自觉扫向女人。
女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,眼泪冲花了浓妆,在脸上冲出两道可笑的沟壑。
厉川没说话,只是看着江跃,脑袋朝女人的方向一偏,仿佛在下达一个无声的指令。
江跃咽了口唾沫,缓缓迈步,艰难朝前挪步,直至绕到女人身后,剃刀在他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沈棠看见江跃回头望了自己一眼,那眼神让她想起被猎人围困的小鹿。她下意识看向厉川,男人却只是挑了挑眉,这个细微的表情比任何指令都令人胆寒——他在等一个答案,一个证明,一个投名状。
地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江跃的手还在抖,刀刃缓缓落下,擦过女人颈间跳动的血管,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