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躲床底?不知道躲衣柜里?床底那么多灰,想把伤口弄脏是不是?”
林溪愣住了,他竟然没提咬人的事,反而在说床底有灰?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,就被贺鸣远打断。
“洋房上下找了你半个钟头,张妈差点把厨房的锅都掀了。”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灰,动作粗鲁却带着点别扭的温柔,“下次再乱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我咬了王杰……”林溪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打算怎么办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贺鸣远突然低笑起来,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、带着点纵容的笑。
“咬得好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脑袋,眼底闪过抹厉色,“在西区,做女人没点脾气,会死得很惨。”
他顿了顿,弯腰平视着她,语气认真得像在教她什么生存法则,“下次记得往深了咬,最好咬掉他一块肉,看他还敢不敢对你动手。”
“更何况,”贺鸣远补充道,“女人让他见血的事情,对王杰来说还少吗?不缺你这一口。”
林溪彻底呆住了。
这就是那个在西区让人闻风丧胆的教父?
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贺鸣远?
他不仅没责怪她得罪了大佬,反而教她怎么咬人更狠?
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贺鸣远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他的眼角有道浅浅的疤痕,是被刀划的,此刻却因为笑意微微扬起,少了几分戾气,
多了几分…… 像父亲一样的模样。
“饿了吧?”贺鸣远直起身,顺手牵起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,“张妈做了红烧肉,去晚了就被他们抢光了。”
林溪被他拉着往楼下走,脚步还有些发飘。
客厅里,王杰已经走了,金牙留下的茶杯还放在茶几上,杯沿沾着点血迹。
张妈端着红烧肉从厨房出来,看见手牵手的两人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可算找到你了,快洗手吃饭。”
林溪坐在餐桌前,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的红烧肉,有点懵。
她拿起筷子,夹了块最小的放进嘴里,肉香混着点甜味在舌尖散开,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。
贺鸣远看着她小口小口吃饭的样子,往她碗里又夹了一颗小白菜,“蔬菜也要多吃,不能挑食。”
窗外的蔷薇开得正盛,风吹过,花瓣落在窗台上,像片粉色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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