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她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掉进了玫瑰丛,刺扎得浑身疼,却又有种奇怪的舒服……
第二天早上,林溪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。
她低头一看,吓得差点叫出声——
白色的床单上,晕开了几朵暗红的血花。
她愣住了,手指颤抖地摸了摸身下,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。
在码头时,她见过女人们偷偷讨论这种事,说这是长大了的标志。可当它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她却只剩下恐慌。
“怎么了?”张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她每天这个时候来喊林溪起床,“脸色这么难看?”
林溪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“没事,我这就起床。”
羞耻、害怕、不知所措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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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妈走后,林溪僵坐在床上,指尖死死掐着床单,那片暗红的血迹像一张网,将她困在中央。
耳边没有任何声响,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,撞得胸腔发疼。
在西区待了十二年,她比谁都清楚,一个女孩的初潮意味着什么。
码头边那个瘸腿的女人,十四岁来月经后就被父亲卖给了人贩子,如今在黑市做代孕工具,三年生了两个孩子,腰再也直不起来;
红馆隔壁小巷里,那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,来了月经后被妓院老板锁在地下室,说是要 “养得白白胖胖,将来能卖个好价钱”。
在这片没有规矩的土地上,初潮从不是成长的勋章,而是灾难的开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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