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渐渐散去,只剩下窗外风吹过蔷薇丛的沙沙声。
林溪抱着膝盖,在弥漫着焦糊味的空气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梦里又回到了码头,父亲的手牵着她,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,温暖得让她想哭。
窸窸窣窣 ——
窗户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爬。
林溪猛地睁眼,看见一道黑影正顺着排水管往下滑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。
等那人翻进窗台,拍掉手上的炭灰时,她才看清是媚儿。
女人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,开叉处露出纤细的小腿,可此刻旗袍下摆沾着黑灰,头发也乱了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“真是个犟种,跟贺鸣远那家伙有点像。”媚儿掸了掸衣袖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。
林溪往后撤了半步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像只再次被逼近角落的小野猫。
“你在这里勤快懂事,张妈常跟我夸你剥蒜比她剥得干净,阿力也总说你教他认字时比贺爷有耐心。”
媚儿走到她面前,高跟鞋踩在炭灰上发出咯吱声,“但你今天这样,闯了祸还把自己锁起来不理人,多搞几次,大家也就慢慢厌烦了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林溪别过头,声音硬邦邦的,带着未脱的稚气。
媚儿却笑了,非但没生气,反而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“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吧?折腾了一晚上,又烧了火,你该有多难受?”
林溪的脸腾地红了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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