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洗干净!”
林溪像是得到了特赦,掉头就往二楼跑,脚步快得像在逃。
自尊心被碾碎的羞耻感、被看穿心思的难堪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在她心里搅成一团,让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“这脾气,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媚儿看着女孩的背影,轻叹着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贺鸣远时,眼底带着点笑意。
贺鸣远没接话,只是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,
按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“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只小猫崽子一样?”
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的炭灰,动作温柔得不像他。
媚儿勾住他的下巴,指尖故意蹭过那道灰印,“不是嫌脏吗?松开我。”
“不脏。”贺鸣远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颈窝,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不知道为什么,你这样…… 很迷人。”
他轻轻吻着她脖子上沾着炭灰的位置,吻得又轻又慢,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。
媚儿被他吻得微微发颤,却还是轻轻推开他的肩膀,眼底带着点无奈的温柔,“我现在要去照顾一下那个小犟种,你们男人啊,真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皱巴巴的旗袍下摆,转身往二楼走。
走到楼梯口时,她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贺鸣远,男人正望着她的背影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与平日里那个狠戾的西区教父判若两人。
媚儿笑了笑,转身上了楼。
她知道,女孩的出现,让有些坚冰,正在慢慢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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