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个会发火、会扔皮带的男人,心里藏着这样的心思。
吃完饭,林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常年在码头劳累,她的身体底子本就不好,头一回经历生理期,简直是种酷刑,小腹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厉害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躺下。”媚儿扶着她的肩膀,让她靠在床头,自己则坐在床边,双手互相搓了搓,直到掌心变得温热,才轻轻覆在女孩的小腹上,顺时针慢慢揉着。
“别……”林溪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,脸颊发烫,想要挣脱。
这样亲昵的动作,她只在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感受过,是妈妈还在世的时候。
“别动。”媚儿的声音温柔却坚定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,像个小小的暖炉,“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她的动作很轻,带着种安抚人心的韵律。
林溪渐渐放松下来,小腹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。
她忍不住往媚儿怀里缩了缩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,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哼唧声,带着点委屈,又带着点安心。
媚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,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用指尖擦掉她鬓角的薄汗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“妈妈……”林溪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梦呓,然后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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