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酸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是不是觉得我烦了?”
看着女孩哭红的眼睛,像只被抛弃的小狗,贺鸣远心里一软,那些到了嘴边的拒绝突然说不出口了。
他烦躁低吼道:“烦死了!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!就不怕压到我的伤口?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林溪立刻破涕为笑,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挪了挪,握住他的手,指尖还轻轻碰了碰他缠着纱布的侧腰,动作轻柔得像羽毛,“这样就不会碰到了。”
温热的指尖擦过腰侧的皮肤,隔着纱布都能感受到那点柔软的触感。
贺鸣远的身体瞬间僵住,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,脊梁发紧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,能感受到她手臂贴着他胳膊的温度,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特征,此刻像放大镜下的纹路,清晰得让他心慌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林溪的手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,“老实睡觉,不然赶紧滚蛋。”
林溪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,知道他这是妥协了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乱动,只是依旧握着他的手,闭上眼睛时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贺鸣远却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身边的女孩呼吸渐渐均匀,显然是睡着了,可他却毫无睡意。
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,手臂感受着她的温度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她刚才在镜子前的样子——
酒红色的真丝,青涩的曲线,还有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懵懂的眼睛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丫头长大这件事,或许比他想象中要麻烦得多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贺鸣远侧过头,看着林溪熟睡的侧脸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心里的烦躁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或许,他该学着适应了,适应这个小丫头的长大,适应这份悄然改变的亲近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个姿势,尽量不碰到她,然后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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