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谈话过程中,程月始终保持着从容。
她给贺鸣远递文件时,指尖偶尔会擦过他的手背,却丝毫没有闪躲;
贺鸣远喝咖啡时,她会适时地示意侍者添水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场,既不依附,也不疏离,像和贺鸣远站在平等的位置上,透着棋逢对手的默契。
林溪坐在对面,看着他们偶尔交换眼神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
她不傻,知道贺鸣远带她来这里,根本不是为了让她学东西。
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刻意的安排。
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给客厅里的人都镀上了层金边。
乔莉合上文件,笑着起身,“那我们就不打扰贺爷和林溪小姐了,改天再约。”
程月跟着站起来,朝贺鸣远微微颔首,“贺爷,林溪小姐,告辞。”
她的目光在林溪脸上停留了一秒,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,随即转身跟着乔莉离开了。
门咔哒一声关上,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贺鸣远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溪低着头,手指死死攥着书页,指节都泛白了。
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忍,随即又被刻意压下去——
长痛不如短痛,这样对谁都好。
“这女人怎么样?”他状似随意地问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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