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真正的颠沛流离。
眼前这个女人,简直是被岁月拿着钝刀反复切割,却依旧活得挺拔。
贺鸣远听着,眉头微微蹙起,看向程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,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“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,”程月抽回手,语气坚定,“而且还有余力照顾别人,溪溪也是。”
她笑着看向贺鸣远,带着点嗔怪的意味,“你们西区男人啊,总觉得自己能扛下所有事。其实西区女人也都是了不起的角色,对不对,溪溪?”
林溪看着她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恨眼前这个女人,恨她轻易就夺走了贺鸣远的目光;可又忍不住佩服她,佩服她在泥泞里开出花来的韧性。
这种矛盾像藤蔓缠住她的喉咙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,嘴里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。
饭后,大家移到客厅喝消食茶。
贺鸣远突然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礼盒,笑着说,“今天我也准备了礼物。”
他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条项链——
铂金的链子纤细精致,吊坠是枚小巧的月亮造型,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月光石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,像把揉碎的星光戴在了颈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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