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瞬间,男人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。
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她搂得更紧,脸颊蹭着她的发丝,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能安抚心神的香气。
花房里的玫瑰还在无声凋零,几片花瓣落在程月的发间,被贺鸣远细心地拈掉。
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,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程月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的吻随即落了下来,避开了她的唇,先是落在光洁的额头上,带着珍重的意味,而后缓缓下移,掠过她的眉骨、眼尾,最终停留在颈侧。
他的吻很轻,像羽毛拂过,舌尖偶尔轻轻舔过,留下湿热的痕迹,很快就在白皙的肌肤上烙下淡红的印记。
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腰,力道克制却坚定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程月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锁骨处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,她下意识地想缩肩,却被男人轻轻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的性感,“让我抱抱。”
他的吻沿着颈侧一路向下,在锁骨凹陷处流连,用牙齿轻轻啃咬着,留下更深的红痕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——
这才是西区教父的本色,即便克制,也藏不住骨子里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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