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为止,没有一个人像离国公这样,给了他如此大的视觉冲击。
这也是他唯一一次,算漏了人的力量。
可以说,战术安排极为合理。
离国公当时就应该死在自己与于修的内外合围之下。
可逆天的事情就是发生了。
“这一切都是他情愿的,他早就有了这样建功立业,有一番大作为的心,你不必如此。”欧阳轲说到这里,突然提到,“我有让于琰继承于修官职的想法,时安你怎么看?”
他在试探。
因为宋靖已经和他有过交易,两个人说明白了。
日后的权力都有增长,但要明确出来。
一个是户,一个是吏。
欧阳轲就是要在百官面前,展现出自己的手腕。
当然,这不是随意的开战。
因为宋时安主动搀扶着他走出皇宫的这一段,就是为‘独享托孤大臣’的找补,就是给他面子的。
因此,宋时安郑重其事的回应道:“于情于理,都是应当的。”
你要提人,搞自己的心腹。
我,同意了。
“那,就谢谢时安了。”
欧阳轲浅笑回应。
你给我面子,我也给你面子。
但双方都知道,对方不是好惹的。
分享权力这件事情,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敏感,容易发生问题的行为。
‘新朝’伊始,又是一起合作的原始股,两个人肯定是要多好有多好。
你谦让,我也后退。
可后面赃分不均了,那就是急头白脸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欧阳轲突然的做出咳嗽的样子,身体也跟着震动。
“那轲相就早些回府邸休息吧。”
在将他送出宫门后,宋时安相当礼貌的对其行了一礼。
看着对他弯腰的宋时安,再看着身后那些见证的官僚,欧阳轲虽不至于被这‘仨瓜俩枣’给安抚好,但也不想现在就与之形成分裂,遂将手搭在他的腰上,轻轻的拍了拍:“好,去了司徒大人那里之后来我这里,让贱内给你做鱼吃。”
“轲相,时安一定择日拜访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完成了一场亲热的政治作秀。
所有人,也都出皇宫了。
然而所有人都待在那里,宋时安没有开口,他们也不走。
“诸位,我这是挡路了?”
宋时安故作困惑,接着主动的移开,站到一边。
这些人连忙惶恐的离开,不过每个人在走之前,都向宋时安行了一礼。
这位顾命大臣,受到了超额的礼遇。
谁拜了,我一清二楚。
谁没拜呀……
不错,没有人不拜。
这宋时安很满意大家现在的样子。
前些天的确有人在那里咄咄逼人,想要蹭个热搜,名垂青史。
但现在,这样的人没有了。
眼睛,真是清净了不少。
大臣们继续的走,宋时安挨个的‘检阅’。
最后只剩下韩琦和冉牧这两人,他们可是勋贵的苗子,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就已经很敏感了,所以对于宋时安的行礼,尤其正式。
两个老头子,都有些卑微了。
“那二位侯爷,我就先走了。”
孙司徒还在等自己,宋时安还是有事要做的。
“时安。”就在这时,韩琦连忙的叫住他,然后带着冉牧一起,两个人走到他的面前,十分谨小慎微的说道,“我们年纪比较大了,称你一声时安,可否啊?”
“二位侯爷这是什么话,你们可都是开国勋贵后代,又是长者,唤我名那是看得起我。”宋时安客套道。
“时安,你这样让我们无地自容啊。”韩琦掩着面,脸颊都泛红了,十分惭愧的说道,“槐郡的事情我听说了,钦州的一些小子,也跟着掺和了进去。我虽敢发誓,绝对没有跟他们有任何书信联络,可终究是我们家族的子弟……这说大说小,都是死罪。”
“长陵侯不要这样讲。”宋时安抬起手,说道,“此事已经定性了,他们是武官,只是被逆贼所裹挟。钦州军,也是大虞军。陛下也说了,一律无罪。”
“可终究是给陛下添麻烦了,给时安你添麻烦了。”冉牧也说道。
这两人的家族里,都出了私兵。
其中冉牧家的冉拓,还给赵毅出了一些损招。
战犯家族了可以说是。
“二位,你们这是要?”宋时安不解的看着他们。
“我的意思是啊。”韩琦道,“总就是错误,总就是误了国。我等现在还食君禄,不受责罚,肯定是不妥的。我们愿捐出家财,全力支持屯田。可这作为赎罪,还是远远不够。”
“那二位是想?”宋时安继续问。
“刚才时安说勋贵。”韩琦道,“这大虞啊,就不应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