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说啊,不用!这是于家屯的人今年有钱了,才舍得来找医生看病的!年前养柞蚕那事儿不是分了不少钱么!”
黄婶子端来了鸡汤,前些日子于悦吃的东西太少了,后来又怕一下子补进去,于悦的身体受不住。
现在能吃了,黄婶子赶紧杀了自家的一只鸡,给于悦补身体。
黄婶子给于悦和宋轻雨一人一碗,碗里各有一只大鸡腿。
“小悦说的是实话,这要是手里有几个钱,谁会苦着自己!以前那饭都吃不上的时候,有病就自己熬着,还买什么药看什么医生!”
宋轻雨倒是没往这方面去想。
于悦端起汤喝了一口,才道:
“就是!你看上回冠军那孩子的脚趾头那事儿,这要是换了几年前,那脚趾头就算烂了,都不会带去看的!在屯里头,这算什么病啊。”
黄婶子也在炕上坐下,拿起碗,一起吃饭。
“可不咋地,而且今年于家屯参与劳动的妇女多,身体不好的,也能去蚕房帮着看着那扑棱蛾子!这赚了工分了,年底又分了钱,手里的钱多了,花钱的时候就不用看男人和婆婆的脸色,自己不舒服了,孩子不得劲儿了,想带卫生室就带卫生室,不怕被人说了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