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面对那两个土堆,真是简陋得很,分别都只立了个小小的墓碑。
这会儿不兴大肆修墓,也不兴大肆祭拜。
心里一酸,李师长对着两个土堆,手指却向于风于悦,像是在埋怨。
“就是你这俩孩子,真真是难带的很!一个比一个倔啊,劝都劝不住!让去文工团不去,让去递文件不去,让去做军医也不去!非要学人家一腔热血拿刀拿枪的,哪儿危险就往哪儿钻,跟你们俩一个样!真是气死人了!”
他拍了拍脑门,像是一个被气着了的老父亲。
于风和于悦看向他,也没敢说话。
他们两个确实不省心。
以前过来,他们什么都不说,现在李师长一个劲儿给自己父母告状,他们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,怕自己的父母真听见了,会着急难过。
见李师长一直念叨,他们两个蹲下,拿起酒瓶,也给自己的父母倒了酒,企图给爹娘道歉。
李师长叹了口气,又吸了一口烟,才继续开口道:
“我也老了,等给小风办完喜酒,我就回去了,这辈子兴许就不能再来看你们了。孩子们都长大了,成家了,来跟你们交代一声,好安你们的心。”
说完这话,李师长久久看着那土堆。
宋轻雨站在李师长的身后,只能看见他的背影,那背影很是落寞,在这冰天雪地里,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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