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涛倒是惹出事儿了。
宋轻雨在实验室的办公室里,一如往常地忙碌着。
她正在办公室里找中秋前的一次实验记录,就见金主任急匆匆带着詹涛进来,走路快得连实验服都要飞起来了。
关了门,金主任虽然看到了宋轻雨,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开始指责詹涛。
”这活和你没关系,你为什么非要去抢了干?在实验室里就好好做实验,把项目完成,费那心思去做别的干什么?”
宋轻雨被吓一跳。
詹涛不敢直视金主任,见宋轻雨在一旁,气恼得很,一脸不服气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错,金老师何必这样生气呢!还当着别人的面骂我!”
金主任见詹涛不仅不认错,更加生气了,直接一连串斥责了起来。
“你还犟嘴!弄错了一整个学院的课程表,这种事情无聊不无聊?你还怕什么丢人,这件事情早都传出去了,你的脸丢得满学校都是了!有师姐去排课,还有校务处的老师们去核实,就你非去把这事儿揽过来办,你闲得慌了?实验做完了吗,项目有进度了吗??啊?!”
詹涛声音更大了些,脖子脸都通红。
“我就是想给实验课调一下,这不是金主任你一直不同意,我才会这么做的!”
宋轻雨见两人越吵越凶,想偷偷溜走,可他们两人又正好堵住了门。
她有点想开口打断他们的争吵,好让自己赶紧走,结果这两人一句接一句的,她打断好几次都没成。
金主任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宋轻雨从来没见过温文尔雅的金主任发这么大火。
他双手叉腰,腮帮子咬得一动一动的。
“你还有理了?你可是打着我的名义去搞的这事儿!今天敢干涉课程表,明天你还要做出什么来?还不认错,在这顶撞老师!有错不改,不尊师重道,你就是这样读的书?!”
“老师要是当时听我的把课给换了,那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?!”
宋轻雨在旁边被强行塞瓜吃。
听到这里,她更加惊呆了。
詹涛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?!
确实,金主任是医学界大拿,不管是论社会地位,还是论师生关系,詹涛至少都要对金主任客客气气的,而不是在这里连珠炮一样回怼自己的老师。
而且......弄错课程表?
她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,她去找田秋爱那时候,田秋爱说学校这个学期的课程表有问题,整个学院都得了两天假期来着。
这居然是詹涛闯的祸?
詹涛这么大胆,打着系主任的名义,擅改学院课程表?
宋轻雨默默在心里吐槽,见自己走是走不出去了,也不去劝架,反而是离两人更远了些。
可别等下打起来,让她无辜躺枪了。
金主任深呼吸好几回,都没办法理顺心里那口气。
“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实验是有进度的,每天的实验时间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,不是你想换就换的!为了迁就你,我甚至给你空出了个人的实验时间,让你有空闲去做自己的项目。你看看整个实验室,谁有这种待遇?!”,
詹涛居然敢直视金主任了,更加不服。
好像金主任说的话,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似的。
“那为什么我不能全身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?”
宋轻雨又偷偷挪了挪脚,后退了两步。
反正是走不了了,宋轻雨直击吃瓜第一现场,在心里发起了自己才能见到的弹幕。
看来金主任真的很疼詹涛。
其实平时她也能感觉到,金主任对于詹涛是抱着一种很惜才的心态去迁就这个学生的。
可詹涛几乎是个没有情商的人,平时和实验室里的任何其他人都没有往来,甚至行为举止都有些古怪,整个人孤僻不合群,时不时还会说些奇怪的话。
因为詹涛觉得自己是金主任的爱徒,又是协和的优秀学生,自视甚高,不屑于和其他人往来。
宋轻雨作为另一个金主任亲自带着的得意学生,也被詹涛阴阳怪气过几次。
她肯定是不会憋气的,当场就把这怪话还了回去。
不过宋轻雨不生气,有些学习特别优秀的人才就是这样的,智商特别高,情商特别低。
反正他们不会做一辈子朋友的,只要能相安无事,她懒得搭理。
金主任对着自己的学生,总是脾气软和的,哪怕学生做了什么错事,或者有些什么冒犯的地方,金主任从来不会多加责备。
顶多也就是把学生叫去,私下多说几句就算了。
对着詹涛和宋轻雨,金主任更可谓是有求必应,比起其他学生,金主任对他们俩是摆在明面上的偏心。
在实验室里,金主任对他们俩更是手把手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