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抛头露面,出什么风头!你不知廉耻!”
听到这些话,宋轻雨就知道这人是没话能骂她的了。
人身攻击其实就是因为没辙了。
宋轻雨一点都不怕,直接怼脸杀。
“那就不好意思了,还真就是我做出来的,你眼红嫉妒也没有用,我宋轻雨,就是比你詹涛优秀,在我面前,你——就是个垃!圾!我成绩比你好,名声比你响,老师们也更重视我!你这么看不起女人,可你偏偏就不如女人!”
詹涛气得彻底上头,疯狂地捶着那隔着二人的玻璃窗户,拳头都红肿了,只发出愤怒的吼叫。
“啊——!宋轻雨!!”
狱警拉走了这个情绪崩溃的人,无能狂怒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。
宋轻雨翻了个白眼。
啊什么啊,你以为你是依萍他爸啊,叫叫叫。
真解气!
要是上辈子,她可能不会做这种事情。
可是如今她有狂的资本,为什么还要受这种窝囊气?
现在气也出了,她心里轻松多了。
宋轻雨走出监狱,上车回家。
没多久之后,詹涛疯了。
疯起来的时候是见人就打,满嘴的胡话,一直说什么谁也不可能有他厉害,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的话。
狱医想给他看诊都看不成,还差点挨打了。
最后是给詹涛上了镇静剂,又把人拉去了精神病专科,好一番折腾,才终于被诊断出来是精神分裂和狂躁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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