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轻雨很喜欢于红这样的心气。
人就是不能软弱,一报还一报才解气!
于风更是直接应下了这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到底是老家那边的事儿,随便找个人也就把事儿办妥了。”
在京市他不能随便以自己的名义去教训人,可在哈市的话,天高皇帝远的,这都不算是事儿。
于红咬住了下唇,虽然她已经不会再为此哭了,但眼睛还是酸酸的。
“辛苦你们了,还要为我的事情这么操心。”
宋轻雨拍拍她的手。
“红姐,人活一世,总是有各种牵绊的。黄婶儿当初对我和悦姐那么好,是她积德行善换来的好报,你别多想。事情了结了之后,好好把日子过好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于红看着宋轻雨,声音也开始哽咽了。
“真的......谢谢你们 ,谢谢!”
得了于红的回应,于风就直接着手安排人去教训这个人渣了。
宋轻雨看着橘色的烤鸡在烤箱里转啊转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“风哥,别让这傻逼东西死了,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同志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有心理阴影,那他也要一辈子受煎熬,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!”
于风也跟着宋轻雨一起看烤鸡转啊转。
“好,这事儿简单。”
没多久,那个经理在喝醉酒的时候不慎从高处坠落,伤到了脊柱骨,醒来之后就瘫痪了。
这人一瘫痪,工作肯定就丢了,原本正要相亲呢,什么都黄了。
而厂长也被人举报了贪污和挪用公账的事儿,直接就被撸了职位。
哈市的纪委突然收到了三五封匿名举报信件,市长被举报腐化堕落、包庇罪犯等行为,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。
在过年前,这个市长也被开除了党籍,撤去职位,新市长风风火火地就被安排到岗,哈市的官场一片动荡。
这位新市长是李成推荐的人,因着杨小莲以后要去哈市替杨元管理牧场的事情了,有自己的人好办事。
于风自然也会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。
这事儿办得快,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干得好!这种人就不能死得那么干脆利落,就这样让他好好躺在床上活完下辈子,病痛缠身,家宅不宁!”
宋轻雨吃着绿豆冰棍,把冰棍咬得嘎吱响,牙都被冻软了,不一会儿就哎哟哎哟叫。
于风看得好笑。
“你慢点儿吃!一会儿吃得太急,晚上还得喊肚子疼,成宿睡不好。”
宋轻雨抬眸看了看于风。
“那不是有你呢嘛,你给我揉揉肚子,我就不疼了。”
于风捏着她的脸,狠狠揉了好几下。
“我一给你揉肚子你就踹我,说我动手动脚的,你个小没良心的,今晚我不给你揉了!”
宋轻雨立刻很狗腿地抓住了于风的手,往他手心亲了一口。
“我的好风哥,你最最好了,是我错了,我不踢你了还不行吗?”
真是的!
她又不是不知道会肚子疼,可她就是很想吃啊!
冬天吃冰棍才有意思呢!
于风虽然觉得眼前的媳妇儿这小模样是真有意思,但他可不信宋轻雨会不咬人。
到了晚上,宋轻雨果然肚子疼了。
于风的手一揉上去,宋轻雨就觉得这人心思歪得很,总往别的地方蹭着占便宜,直接掐了上去。
他“嘶”一声。
“不是说好了我给你揉肚子,你就不能打我嘛?怎么还说话不算话呢!”
宋轻雨嘟嘟囔囔道:
“你说我不能踢你,又没说我不能掐你!”
于风都气笑了,但还是老老实实给这个哎哟哎哟叫的媳妇儿轻缓地揉着肚子。
第二天,宋轻雨就去了橘井。
趁午休的时候,她把消息告诉了于红。
于红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毫无征兆地哭了,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,就那样安安静静的,泪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。
宋轻雨就静静陪着她,也不说什么。
于风叫了于刚大叔出去店外头说话,说着说着于刚叔的背影一下子就沉下去许多,于风把烟递过去,陪一陪这个满心愧疚的父亲。
宋轻雨看到外面吞云吐雾的两人,指了指俩男人,对着于红轻声道:
“要不也去抽一根?听说抽烟会开心,我去给你要一根来?”
于红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。
“我不会抽烟的,你会啊?”
宋轻雨摇摇头,她其实就是故意逗于红呢。
“我也不会,但是看那些男人抽得那么有意思,我有时也会觉得很好奇,真就那么好抽?”
她靠近于红,更低声些,“不抽烟的话......不如今晚一起喝一杯?我不爱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