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母亲在家里和他一起过日子。你可以去找找他,报一下我的名字,看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宋轻雨抄下这个地址,“谢谢金老师了!”
“客气什么!有事儿尽管来找老师!”
拿到联系方式,宋轻雨让程三把自己先送去百货大楼,买了些礼物,又径直往这个地方去。
路上,宋轻雨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这个钱教授是个脾气古怪的小老头,宋轻雨遇到他的时候,他都已经七十来岁了。
记得他穿的衣服总是旧旧的,好多年了,也不见他穿过一件新衣服。
钱焕文是被返聘去大学里头做教授的,可比起其他还有教学热情的教授们,他上课都是完成任务就走的,也不怎么和学校里的老师们往来。
有学生去问他问题,他会很耐心地解答,但从来不主动关心或者指点学生。
那会儿同样一起上课的同学们倒是都很喜欢这个老头,觉得他性格随和,不多事,课业要求松,作业也少。
外头多少大医院争着抢着要他老人家去坐诊,给他开了很高的工资,可他也不去。
反正挺犟一老头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的是什么。
宋轻雨是个努力刻苦的学生,除了正常上课,平日选了中医作为辅修。
当时的任课教授,就是钱焕文。
她成绩优秀,作业也写得认真,学药理、把脉更是比别的学生都快,最爱去找钱教授问问题了。
这一来二去的,钱教授认可了这个有点天赋又努力刻苦学习的女学生,最后是宋轻雨私下拜了钱教授为师,还以师承制度考下了中医资格证,算是师徒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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